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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欢欢:兰大七年,暖暖的……

【来源:新闻与传播学院 | 发布日期:2013-06-25 | 作者:新闻与传播学院 】     【选择字号:

都说学生毕业论文,最值得看的只有答谢部分,可能只有这部分,才是大家最想说的话,最流露感情的一个篇章吧。这是我的硕士毕业论文致谢,6万余字的论文写了两星期,2500字的致谢写了一个小时。果然是胸中有,便笔下畅。不知道这段是否算是自己兰大七年生涯的总结,但短期内我可能不会再写祭奠兰大岁月的文字了,这篇姑且算吧。
2006年8月21日,我从Z村来到了靠近G村的榆中县兰大校区。那时听说很多同学看到荒凉的校区转身又上了车,对于来自农村的我来说,这里没什么不好,看到“夏官营”三个字,竟然还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到哪都没有方向感的我,在榆中校区竟能清楚的分辨出东西南北来。于是,便在心中自作多情地认定这是我和榆中校区的缘分,和兰大的缘分。
和兰大的七年之痒终究要在一篇论文中终止。可也多亏有这么一篇毕业论文,多亏毕业论文有致谢这么一个环节,才能让每一个即将离开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发自内心地对母校表达一些感情。
7年,把19变成了26,把一个羞涩的乡村女孩变成一个自信的报社记者。这是一个很难拿捏无法定位的情感等级。如果说谢,矫情之余稍显单薄,如果说念,又岂是一朝一夕口头说说的事?只是从七年前的那个夏天开始,我的生命便再也和兰州大学分不开罢了。都是一起度过的青春,谁也不欠谁的。兰州大学就是青春中一个最重要的存在,待到回首之时,没有太多好与坏的评判,有的只是一个个细微的回忆。
在榆中的自习室外排过队,在本部的图书馆里读过书;顶着大雪和烈日,走进榆中西区的教学楼,提前10分钟起床,奔向一分部的教室;向敬一丹、赵亚辉发过问,和石萍老师、王芳老师探讨过。记不清到底都上过什么课,但兰大新闻院的每个老师,音容笑貌和脾气性格都刻在了心中。这是兰大的校园,兰大的课堂和老师。
在北山的窑洞中煮面,在奥运会场馆中执勤,在哈尔滨大街上采访,在广州刀光剑影地卧底,在台湾的报纸中学习。这是兰州大学给我的后盾和舞台,让我在七年间,走的路、见的人、经的事能多一些,再多一些。在外人面前,我每次都大声说出兰州大学,即使对方是名校出身,我也仍面带自豪。这种自信和亲切经历过的人掩盖不了,没有经历的人也伪装不了。
兰州大学对于毕业生的内涵,最终的落脚点还是人。一个老师,一群朋友,一段感情。也正是这一个个人,才让“兰州大学”这四个字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是暖暖的。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我的恋人,你们让我的兰大记忆更加丰富和生动,我在你们的兰大记忆中吗?2006级新闻2班的52个人,28#129宿舍的你们,青协的你们,2010级新闻院的硕士们,我们一起度过的青春,你们一定不会忘。
该说到我的硕士学位论文了。研究生3年,我给自己总结了最重要的三件事:读了一些书,交了一个男友,遇上了一个好老师。现在应该加上第四件事,写了一篇论文。
论文最初的意向是张民华老师提出来的,当时正苦于无题可写,张老师最知道我的长处和弱点,加上他曾经带领师弟师妹亲临过G村,对那个山里的小村庄印象深刻,于是老师就给我提了这个建议。听闻之后,我的兴奋点一下被调动起来,还记得当时激动地差点从张老师办公室的那个沙发上跳起来。
张老师提醒我,要搞学术就要有点学术的样子,切忌把深度访谈当成采访,切忌把论文写成新闻。可最终,我可能还是违背了张老师的这两个要求。
按着采访的路子,和访谈对象一对一的聊,偷偷地录音。开始时在G村还需要翻译,到后来,一遍一遍地听同期,我对当地的方言已经毫无障碍。对当地的了解,一些方面竟然已经超过了土生土长的男友。他写到一篇文章,需要问G村的相关资料,发短信让我告诉他。而在自己长大的Z村,很多我以前没有在意的人和事,用传播学的视角,用理性的思考去看,就变得更有意义和色彩。和爷爷、叔叔、婶婶、弟弟、妹妹们聊天,不仅让他们对过去有了更新的感悟,也让自己对家乡有了新的认识。不管论文是否是一篇合格的论文,至少这个过程我觉得值了。
说到感谢,这篇论文的成形需要感谢的人太多了。首先是张民华老师,我有着所有年轻人的懒和拖沓,张老师就是那个隔段时间就给我上紧发条的人。每次觉得自己颓废了,就去敲张老师办公室的门,等到再走出那扇门,觉得自己有那么多事需要干,可以干,还有什么时间颓废。这篇论文的调查和写作阶段,张老师也是苦口婆心地一遍遍催,一遍遍改。如果没有张老师一直催着,我想自己今天肯定还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知该怎么办。可我最终还是没能让张老师满意。张老师,我愧疚,心有余而力不足能算是理由吗?
其次是张硕勋老师,在论文开题报告和修改阶段,张硕勋老师非常认真地看完了我论文的每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帮我修正。当论文初稿成形,我对着这么个四不像的东西,正发愁发生了方向性的错误,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张硕勋老师的鼓励给我吃了定心丸。其实我真的担心,除了我和我的两个老师,还有谁会认认真真地看完这篇7万字的论文呢?
再次是我的叔叔阿姨和姐姐,怎么说呢,男友建议我写成公公婆婆,但我觉得这样不好。只要大家知道是谁就行了。在G村的访谈,我们需要上上下下分别去四个队,都是要走山路的。当时叔叔阿姨还都在守丧期,根据当地的风俗,守丧期不能进入别人的院子。于是,每到一家,他们把主人叫出来交代一番,我跟进去,他们就在门外等我。时值腊月,寒风呼呼吹着,进了屋子,我暖和了,他们就那么一直冻着。没两天,阿姨就得了感冒,直到我离开半个月,感冒还是没好。回到家,叔叔早就把炕和火炉都烧热了,等着我上炕听录音。为了让我得到更多的资料,他们更是绞尽脑汁的帮我想访谈对象,而且想尽办法提前预约。姐姐高皓霞在例假期间陪着我走家访户,最后终因肚子疼的受不了只能在炕上躺着。他们不知道毕业论文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只知道我需要什么,他们就尽量帮我弄到。论文写成了,他们也完全看不懂,根本不在乎他们的那些付出到底有怎样的回报。
再需要感谢的就是我的那些访谈对象,我的叔叔大爷们。我在苹果树下采访过他们,也央求他们停下手中的牌给我说说。他们有的对我半信半疑,有的对我信任有加,把村里的所有问题都告诉我,希望我能帮着向“上面”反映。他们有些给我拿一个苹果,有些给我装一包零食,还不忘拉着我在家里吃顿饭。在我的追问下,不断地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不断地发现、怀疑、重建,每一个事实我都让他们从几个不同的角度进行回忆。有时说的他们自己也恍恍惚惚。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大哥大嫂弟弟妹妹们。
还要感谢李惠民老师、许小平老师、陈新民老师在论文开题过程中,给我提出建议,正是这些建议,奠定了这篇文章的雏形。没有这些建议,我的文章可能要费更多的周折。

还需要感谢我的男友高皓亮,每当我调查出现问题,写作出现卡壳时,他总是帮我分析,让我不要陷如“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怪圈。还需要感谢我的发小赵庆,远嫁的她难得回一趟老家,过年期间,跟着我在村子里到处跑,一向人缘比我好的她,即使远嫁,在村里的人气还是比我高出好多。还要感谢我的表妹我的弟弟,他们帮我录入数据。我南昌的室友,徐霞,英文高手兼厨艺高手,帮我翻译了英文摘要,还在我写作期间,提供坚实的后勤保障。

赵欢欢:兰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2013届新闻学硕士研究生,成功应聘《江西日报》。

(编辑:张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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