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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婷:行走在西藏这片土地上

【来源:新闻与传播学院 | 发布日期:2013-03-23 | 作者:新闻与传播学院 】     【选择字号:

来拉萨整整有九个月了。还记得当时,我们同行的七人在火车上高喊着那首《坐上了火车去拉萨》时难以自制的喜悦翻过唐古拉山时恍惚间夹杂着的好奇的情愫;路过错那湖时对于西藏美景的狂喜终于踏上了这片梦寐的土地!那以后的日子,工作和生活,我将与陌生的拉萨逐渐亲切,难分难舍。

语言——工作第一大难题

在西藏做新闻工作,语言是一个不得不提的问题。上班第一天就遭遇了这个难题。和报社一个藏族姐姐去采访关于藏装的问题,缘由是当时一位藏族服装设计师觉得传统的藏装太过于繁琐,当下年轻人不情愿穿藏装了,为了不让藏装消失,设计师别出心裁,将藏装与时尚元素相结合。我们的采访对象除了这位设计师,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藏族老人。因为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所以根本听不懂汉语。我除了能听懂“扎西德勒”和“共康姆桑”之外,对其他的藏语一窍不通,有很多问题我干着急但也没法问。语言,成了我最大的障碍。有一次,报社要我一个人去拉萨市林周县采访援藏基金会的“光明活动”,面对的是一大群一点汉语基础都没有的农牧民,更是无从下手。幸好当时一位援藏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在一旁帮助,托人、翻译才解决了我的困扰。当时我才报社一周,还在实习期,因为带我老师临时有事,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凑巧的是,同去的还有新华社西藏分社的几位老师,其中兰大06级的李鹏师兄作为摄像前往,而文字记者是来援藏的一位老记者。和老记者一道前往也在笔记本上他问的每一个问题,他大方地告诉我采访主要抓哪些东西,学到了很多,这次采访也是我来报社工作以来,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次。

悲悯之心——忍不住的情愫

虽然在报社本地新闻中心只待了不到一个月,出去采访的机会也屈指可数,可在采访中遇上的一些人,遇到的一些事却是不得不说:善良淳朴的藏族同胞给我的不仅仅是信息,还有很多感动。

去采访藏族老阿妈关于藏装的问题,我坐在充斥着酥油味的藏族家里,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翻看着之前列的新闻提纲,在心里默想着等会要怎么告诉和我同去的藏族姐姐我要问的问题,劳烦她做我翻译。正低着头,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放在了我前面,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我瞧了一眼,正是酥油茶,抬起头,看到老阿妈慈善的笑容,一个劲地做出“请喝”的姿势,盛情难却。

献哈达是藏族同胞表达欢迎的行为,但我觉得更多时候表达尊重。在林周人民医院的时候,上百的农牧民捧着哈达围着一位名叫曲珍的眼科医生,每个人都是特别感激的神情。等我亲自面对这位医生,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泪她说她特别惭愧,自己原本接受不了这么多的感恩,然后指着远远地蜷缩在楼梯一角的一位藏族年轻人:“才二十多岁,一只眼睛完全看不到了。我问他看不到以后怎么办的时候,他竟然对我笑着说还有另外一只眼睛呢医生。”我不是医生,我不能明白一位医生在无能为力时候的心情,但当我走上前去面对那位年轻人的时候,他却一直微笑着,站起身来将一条哈达挂在我的脖子上……

一直记得柴静关于采访的一句话:“让采访对象可怜你。”其实,在我的理解中,所谓的可怜,另一种说法,就是在你面对弱势群体的时候,对采访对象的尊重,是发自内容的体谅和悲悯:他们或许贫困潦倒困苦不堪,而在内心深处,他们也渴望安稳平淡的生活,亦或许,在他们自己看来,现在所处的生活状态就是理想的。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茶馆、酒吧、客栈——简单的生活情趣

拉萨的街道比不得兰州,没那么宽,没那么长,也没有那么多可茶馆却是拉萨不得不说的风景。一条街道上,每隔十多米就有一家茶馆简简单单的标牌茶馆地方不大,就几张普普通通的桌椅,藏族阿佳迎上前来,相视一笑,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去,要一壶甜茶或者是酥油茶,再或者要一碗藏面,然后安静地听着周围的藏族同胞的大笑。我从本地新闻中心调到新媒体部门之后,空闲的时间自然多了起来,从茶馆喝茶听音乐看书成了我的休闲方式。偶尔要一碗藏面,加点辣酱,乐此不疲。

拉萨的夜生活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各色各样的小酒吧,各种主题,很有特色。一次和朋友去八廓街,在清真寺附近偶遇两位徒步来拉萨旅游的男生,非常聊得来,就自告奋勇带他们走过大街小巷,去找在网上传得很热的一个酒吧,说是一个叫老鬼的歌手来拉萨开的,来拉萨的人都喜欢小情调,去他的小酒吧喝两口酒,弹唱几首歌,聊聊来西藏路上的所见所闻。拉萨的大街小巷,这样的音乐小酒吧随处可见,偶尔还会有流浪歌手在某个酒吧驻唱,又是另一种难得的见闻。

来旅游的人多了,客栈自然就不能少。拉萨的客栈大多很有特点:在古街内的一家大院里,一面墙上挂着各种牌子,写着哪个骑行社,或者是谁到这的见闻和感受,也或许是一幅过往游客齐心合力完成的路线图,上面用各色的笔写着自己的心情。上得楼去,不大的房间摆满了木质的高低床。做前台的小姑娘大多是来这边的志愿者,寻去自己学生时代的另一种生活体验。晚上,会有认识的人打来电话叫我们去客栈大厅参加一些活动,或者是玩玩杀人游戏什么的。很多人初次见面,记不得名字,有时候闹了误会大家也都是会心地一笑了之。

工作继续,生活继续,或许在这里生活得没有在兰州方便(交流上的困难),但是,在这里的时间慢慢长了起来,偶尔会特别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空气风景和这里淳朴感人至深的民风。路过每一家茶馆、每一家酒吧和那些客栈,总会忍不住驻足,默默地记下那些名字。行走在西藏的土地上,总觉得让人满足。

 

作者简介:吕婷,2008级网络新闻班,现于西藏传媒集团就职。

(编辑/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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