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大首页|百年兰大|精品课程|网络课程|实验中心|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返回主页

您的位置:网站首页 > 青春作伴 > 青春作伴 > 正 文

惊蛰又见飘雪

【来源:新闻与传播学院 | 发布日期:2012-03-06 | 作者:新闻与传播学院 】     【选择字号:

照样如往常起来,正待出门时,寝室里的同学出声,又下雪了。于是返身去阳台,蓝色的窗帘,隔绝了雪来到的讯息。

天还未大亮,从窗户望出去,也只能见模糊的景象,总体还是暗淡的,朦胧的看不真切。在灰暗的天空里,稀疏地飘着安逸的雪,那洋洋洒洒的随意姿态,总是能让人与安逸联系到一起。道路上是化了的雪,从空中着落的雪,在触地的一刹那,化为水的叹息。道路是纵横在白色视界里的黑线条,白茫茫的一切,是主打的色彩。 

都已经是三月了,不曾想还能见到飘雪,寝室楼出口被卸下的门帘又重新装上了,厚重的墨绿色将寒冷与室内的温暖隔绝。

出了宿舍楼,门前的自行车好似被雪细致地包裹了起来,鞍座上堆起了几厘米的雪,让人忍不住想去用手指戳几个眼。于是会想起和同学和朋友或是家人在下雪的日子了,幸福的时光。

家在南方,从小就为雪而欣喜,总觉得没有雪的年是不完整的。几年前,那时候的雪不像现在这样变得含蓄,每年的冬天,漫天鹅毛大雪的景象并不稀罕,踩在雪地里,耳边响起的沙沙声里是愉悦的调子。小时候,妈妈总是不许我出门玩雪,因为每次玩雪之后小小的肉嘟嘟的手,都会变得通红,妈妈担心我的手受了冻,下了禁令。无奈我实在是见雪心喜,每次下雪终归还是要忍不住出去同人嬉闹的,最后妈妈也只能看着我红通通的手叹气。

和哥哥一起的时候,他带着我到空地堆雪人,每次的成果都有点奇形怪状,一直想不通,怎么就是堆不出像电视上一样好看的雪人呢,明明我也有用胡萝卜刻出的长鼻子啊。

小时候的雪天,还会一大家子的围坐在火炉旁,烤着红薯拉家常,记忆力的红薯香味,在这里的路边摊,是寻不到的。每一丝一缕的关于小时候的回忆,都带着这样的熟悉的香味。

走在路上,道路两边的树将光秃秃的枝丫刺向天空,梢头未消融的白雪,掩饰了树的憔悴。灰白的枝,莹白的雪,还有那暗淡的天,组成了别致的画面,这是返校的第三周,我突然有些想家。

翻看日历夫人时候,发现今日亦是农历的惊蛰,意指春雷响,惊醒了田地里的小动物,谁曾想,在这本是回暖的日子里,又铺天盖地地来了场雪。

午后,积雪渐融,校园的景色又从白色的衣裳里显露出来,湿漉漉的。在周一的早晨,我目睹一场雪,在周一的中午,我目睹了一场雪的融化,又是新的一周,又是新的开始。

融化的雪里,有纯净的思念,孕育着新的希望,春天,已然不远了。

 

作者简介:李航,男,2011级新闻与传播学院本科生,网站编辑部记者。(编辑:田园)

Copyright 2009-2010 ldxw.org All Right Reserved
通讯地址:甘肃省兰州市嘉峪关西路9号
邮政编码:730020 联系电话:0931-8913736